我们,还没有好好告别

作者:旅游攻略    发布时间:2020-01-04 20:26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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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不喜欢离别,我都尽量避免,避免不了的几次,我都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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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行程天数: 10天 人均消费: 15000 和谁一起: 朋友 旅行方式: 自由行

我们没有好好的开始,真的没有,想要离开时, 我居然因为他犹豫了,是犹豫了,然后快刀斩乱麻,不再联系,不联系,也就不犹豫了,我回家好久之后,他某天发消息,今天又发消息,我至今没有告诉他,我不会回去了。

我们,还没有好好告别

昨晚看了一晚上火影,凌晨三四点睡的,第二天睡了一上午。

世界这么大,人生却这么短,有那么多想去的地方都来不及去,有那么多可爱的人却没有时间好好的相处,最遗憾的是,我都没能与你好好的告别。。。。。。一个去过30多个国家的朋友说,以色列和约旦是他所有旅行经过的国家中,感受最好也最难忘的。带着对他的评价的将信将疑与期待,我和晶晶、娇娇三个女生,在根本没有预习犹太教与圣经,对约旦的了解仅限于它是一个中东阿拉伯国家的情况下,懵懂的踏上了旅程。而当我们结束了历时10天的以色列约旦之旅回到北京之后,想起哭墙下成千上万秩序井然的悲伤的犹太人,想起以色列人民那含蓄而温暖的笑容,想起约旦小哥不求回报的帮助,想起在佩特拉享受的白富美的待遇,想起月亮谷沙漠的日落与日出,思念的泪水常常不经意间就爬满了脸。如果让我选择一个任性的机会,我多想再回去佩特拉好好住上几天,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抬起头面对所有友善的笑容。我们出发的那天,是2015年4月4日。

今天,看到刘同的小说,说最大的遗憾是,我们好好开始,确没有好好的告别,我今天特别想给他说,对不起,我当时的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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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鸣人和雏田结婚在想自己啥时候能遇到那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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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然会选择这样做。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和闺蜜两个人,围着操场一边跑一边大声唱歌。唱羽泉的《奔跑》、唱林俊杰的《江南》,唱周杰伦的《发如雪》...边唱边哭,最后嗓子哑掉,干脆趴在草地上哭了一脸泥。末了,还仰着哭肿的脸冲着天空大声喊:“再见!青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关于男女间爱情的,所讲的情侣分手的原因有的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生活。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亲朋好友加工作。

4月4日 北京-莫斯科-耶路撒冷凌晨从首都机场出发,飞行8个小时到达俄罗斯伏努科沃机场,俄罗斯洲际航空毕竟是廉航,第一排能伸开腿的座位是要收费的,我们买的经俄罗斯转机往返以色列特拉维夫的机票总共才3523元,哪里舍得花400元去买那第一排的座位呢。就这么蜷缩着8小时到了俄罗斯,停6小时再飞特拉维夫。不知是卢布贬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俄罗斯机场的FURLA包特别便宜,比国内的A货还要便宜几百块钱,我直接买了个小包随身背上,她俩暗下决心回程时来扫货。逛了2个小时免税店,还有4个小时才飞,我取出双肩背里的电热锅开始煮方便面,再次令机场内所有路人瞠目结舌。再起飞,4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特拉维夫。算起来从北京家里出发到最终到达特拉维夫,路途总共需要20个小时,以色列明明地处中东,但由于周边所有阿拉伯国家都不允许他的飞机飞越领空,只得绕行欧洲再飞回来,仅仅一个去程,就令我们对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的敌对有了深刻的体会。

越长大,越孤独,人生就是一场加减法,一些人出场,一些人就会退场,能告别的好好告别,若没有,那就这样吧。

然而,事实上,我念初中的学校就在我家附近。这个学校也是我父母工作的地方。我爸爸总是把家里的车停在校园内。所以我每天还是会早晚各一次的穿过初中校园,等我爸爸开车送我去高中学校。

我想到了自己,原本以为早已放下,已经想开了,但我知道两年来自己一直心有不甘,是因为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很努力了而她却不相信我能给她未来。其实我明白她一直想要好的生活,我知道她想要的我现在给不了。看到这篇文章我才想明白即使换作是我,我也不想去店里吃想吃的东西还得从美团找优惠,路过咖啡厅都舍不得一起去点杯咖啡,遇到喜欢的东西还要关注价格。我为了改变这些一直都在努力,我也想找一个能够相信我,关心我的人。话说回来,在一起两年多来,当两个人不在一块的时候我真的感觉你并没有那么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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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个人分开了,我不想去打扰你的生活,因为一个人越来越习惯所以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虽然现在也挺想知道她现在的生活但我想她应该会比我好的。

春节时来以色列的哥们曾经在特拉维夫机场被扣留小黑屋4个多小时,导致我们在出海关时都精神比较紧张。晶晶很顺利的通过了,到我和娇娇就不知为什么被问了不少问题,娇娇刚到以色列英语还不是太流利,海关工作人员问她来以色列打算去哪里时,她直接用中文说“耶路撒冷”,这样居然也通过了,而她的护照上只有南非一个国家的签证,难道是因为以色列跟南非的关系不错?在BOOKING网站上订的耶路撒冷市中心酒店很靠谱的发了邮件给我,告诉我在机场直接坐小巴就可以到达酒店门口,以色列说起来也真的不大,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算是最大的两个城市,相距只有60公里远。初到以色列,我们仨都有点兴奋,在车上忍不住哼了两句歌,立刻被司机大叔制止,后来几次的经验表明,以色列是一个酷爱安静的国度,只要我们稍微说话声音大一点,马上有人站出来示意我们噤声,国人在拥挤嘈杂的环境里惯了,到以色列去还真是要处处轻声细语。

高中的时候,我有一个非常喜欢的男孩子。毕业散伙饭那天,我穿着一身白裙子,还挺飘逸的,举着酒杯走到他面前,对他说:“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看我,抬头一饮而尽。我也随之干了杯里的酒,然后跑到饭店大厅,抱住一根柱子,哭得撕心裂肺、昏天暗地,只觉痛失今生挚爱。生平第一次涂的睫毛膏,混合着眼泪在脸上流成了两条黑线。

希望再单身的这段时间做更好的自己,用最好的自己遇到属于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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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们并没有真的陌路到老死不相往来,我依旧可以从人人网、微博、朋友圈等等的社交网络上得到他的消息,知道他混得多么的风生水起,女朋友多么美丽动人。而我也没有因为错过他就再也不相信爱情,在进入大学两个月后光速地开始了新恋情。

仅仅从特拉维夫机场到耶路撒冷这60公里,就可以看出以色列的地貌非常贫瘠,不知是沙漠还是岩石地质,几乎寸草不生。都说犹太人是全世界财富最多的民族,在这样贫瘠的土地上生活,他们到底是靠什么致富的呢?车窗外望出去虽然一片荒芜,天空却是很蓝,相比我们刚刚离开的雾霾的北京,大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每一朵云彩都那么干净清澈。司机大叔车开得很迅猛,60多公里山路1个小时就到了,娇娇简直都晕车了。好处是机场小巴居然把我们直接送到酒店门口,在交通费怒贵的以色列,这已经算是福利了。我们订了3人公寓,3张1米宽的小床并在一起,有个台面不到1平米的洗手池算是开放式厨房,剩下的空间就只够我们仨勉强打开箱子了。这样一间不足30平米的公寓每晚价格要1200多元,以色列物价可见一斑。

这两场轰轰烈烈、痛彻心扉的离别,其实并没有终结什么。那么仪式化的告别,现在偶尔回想起来,反而还会觉得十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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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后收拾停当,虽然已经20几个小时没有粘过床,看着窗外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还是决定去耶路撒冷老城看看。从我们的公寓到老城恰好有轨电车一站路。周六是以色列的安息日,早听说安息日所有店铺都关门,无论哪里都似死城。赶上今天降温,太阳一落十分寒冷,我们带着对传说中的圣城的极大好奇心与新鲜感,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偶见拖家带口身着黑色礼服非常严肃的犹太人经过,更增添了一分神秘。这条行走着有轨电车的宽阔马路,途经一个很大的邮局,若干此刻关着门的首饰店、小超市和餐馆。有大着肚子的姑娘和她老公一起来求合影,我们略有些受宠若惊。第一次走这条路,以为不过是耶路撒冷众多街道中普通的一条,住了几天后才知道,这已经是耶路撒冷市中心最繁荣的街,等于耶路撒冷的王府井。那么,耶路撒冷新城之繁华,大抵也就是中国一个三线城市的步行街了吧。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母调工作,我也要随之转学。搬家那天,因为路途遥远,搬家公司凌晨四五点就来了,天都还没亮。我拿着我当时最奢侈的玩具,一个胳膊和脑袋会动的哆啦A梦,去到我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家。她还在睡,我把她叫醒,把玩具递给她,和她说,先给你玩两天,过几天我再回来拿。她迷迷糊糊地说好,便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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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记忆中的她永远都是睡得迷迷糊糊,还带着几粒眼屎的样子。因为在那以后的十多年里,我们再也没能再见。

沿着窄窄的古城小路无意识的看着那些并不精致的旅游纪念品,转过一个弯,忽然间所有商铺都不见了,小巷空旷人烟却并不稀少,身后时常有穿着黑色传统犹太服装的家庭经过我们,我们想停步拍几张照片,却被他们的肃穆所深深打动,他们似乎也在笑着低声细语,但不知是耶路撒冷古城幽深的巷子造成的气氛,还是他们的黑色服装烘托出来的,我仿佛看到了在二战电影中常见的有关犹太人的场面,加上气候寒冷,隐隐的就感到了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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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的时候,班里有个特别聪明,特别可爱的男孩儿。有一天我从教室外面回来,正遇见他爸爸领着他出来,要带他回家。我问他,“怎么了?”他爸爸回答说:“他生病了,我接他回去。”我随口回到“哦,再见啦,好好休息!”说完我就一蹦一跳地进了教室。

转过最后一个弯,哭墙广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散落在广场中的身着黑衣的犹太人就显得更加有了些悲剧色彩。广场上人并不算少,但大家全体寂静无声,一轮滚圆的月亮高挂在天空,却并不令人想到团圆。遗憾的是今天安息日不能到近处去拍照,想走到哭墙跟前,男女需分开祈祷,男左女右。我们就那么毫不珍惜的,随随便便的走到女士这边的哭墙近前,相距只有不到3米,甚至还选了把塑料椅子坐下观看人家祈祷。她们读圣经时,读到先圣的名字是要点头的,于是在我们看来,大家就都在一直点头默念。坐了一会觉得寒风刺骨,就站起来退出广场了。规矩是必须要面对哭墙倒退着出去,不能转身背对哭墙走开。谁能想到,今天这个安息日的夜晚,是我们唯一一次接近哭墙的机会,从此以后,虽然我们一再的回来这里,却再也不能走近距哭墙30米的距离。很多的缘分与美好,都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出现,又在不经意间离去,而我们在最接近它的时候,往往却不自知,也不懂得该如何珍惜。

两天之后,他爸爸再次出现在我们的教室,过来取走了他的东西。他爸爸头发白了不少,哭着告诉我们,他走了。因为长期服用治疗先天性风湿的药物,导致肾功能衰竭,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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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沿有轨电车的轨道走回公寓,晚上9点多,超市反倒都开门了。以色列这边的安息日似乎是从周五上午到周六下午6点,一到安息日,公交系统不正常,店铺都关门,所有城市静悄悄没有人,完全不似我们这里的周末那么热闹繁华。我们在超市买了些香肠酸奶,打算回家配上从国内带出来的方便面作为早餐。虽然习大大教育我们说,出国不要总吃方便面,要多吃海鲜,但是在这个物价超级昂贵且餐馆也超级难吃的国度,康师傅牛肉面实在是我们最终品尝出的最可口的食物了。晚上10点,北京时间凌晨3点,在我们离开北京27个小时之后,终于睡了。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我和所有解放了的学生一样,每天出去吃饭、唱歌、聚会。大姨过来接走姥姥的那一天,我甚至都没有回家。因为姥姥偶尔会去大姨家小住,这很平常。然而,当我再见到姥姥时,她已是突发大面积脑梗,并引起糖尿病并发症。抢救过来后,已经糊涂地不认识我了。偶尔清醒,转眼便又把我忘了。忘了我这个她曾经最最疼爱,从小带大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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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在西安准备考研时,姥姥去世。家里人瞒着我,我也终是没来及再见姥姥最后一面。

4月5日 耶路撒冷大概还是有时差吧,早晨5点半三个人相继醒来,静静的刷着朋友圈。感谢腾迅公司发明的微信,让世界变得那么小,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似乎没有离开亲人与朋友。收拾停当,不到8点已经出门。那条走着有轨电车的宽马路,待到我们离开耶路撒冷时,一定已经如归家的路一般熟悉了。恰好一辆电车驶来,我们迎着朝阳以电车为背景拍人像,一个阳光少年忽然冲到我们面前,兴高采烈问我们是不是从中国来,他说他的爷爷在香港有座楼,他对中国很有感情,希望与我们合影。今天才是严格意义上我们第一天在耶路撒冷游玩,对以色列人民的热情好客还不是太有概念,对忽然冲到面前的少年也没有心理准备,显得有点束手束脚不太放得开,虽然也面带笑容跟少年合影留念后礼貌的告别,但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当时太拘谨了辜负了少年的一片赤诚。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会在搬家那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叫醒我的发小,给她留下我新家的电话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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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会在我小学同学和他爸爸离开教室的那天,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他说,一定要好好治疗,我们都爱你,都等着你回来!

这样一条不到1公里的路,我们途中遇到了弹着土耳其传统乐器的潇洒艺人,坐在长凳上望着朝阳抽烟的帅帅小兵哥,和无数个对我们报以微笑的路人。一条路走了1个多小时,进入雅法门都已经快10点了。由于我们三个人都没怎么好好看过攻略,就随便决定今天先去远一点的橄榄山逛逛,雅法门旅行社的哥们建议我们坐公交车去,直接到山顶,比较不累。虽然车票要5.5谢克尔合人民币8元多,但三个怕辛苦的女人立刻决定就坐车上去,慢慢走下来。事后看来,这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啊,一趟公交车把我们拉到山顶,一览耶路撒冷老城全景,然后不急不忙缓缓下山,途中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教堂,又能节省体力。毕竟坐了20多个小时飞机到以色列,还处于倒时差的阶段,在耶路撒冷只安排了2天时间,有那么多景点需要去,节省体力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一整个暑假都陪在我姥姥的身边,哪也不去,会耐心地告诉她,别担心,虽然我去西安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寒暑假还是会回家的,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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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时光不能倒流,遗憾,终究还是遗憾。

我们于是走出雅法门,沿城墙外走到大马士革门,这些老城门的名字都是多么如雷贯耳啊,出租车司机说30谢克尔把我们载到山顶,我们却坚持找到了大巴站坐公交。说起来这个大马士革门的公交站可真是非常的当地化,地处一个十分狭窄的小胡同里,门口是个像菜市场般凌乱堆放着纸箱等杂物的地摊,我们将信将疑的去问窗口大叔有没有车到橄榄山,大叔说对面这辆就是快上去。这辆看似长途汽车的大巴上仅在前门坐了一位包头的穆斯林大婶,正在担心是不是要等坐满人才发车时,忽然间大巴就走了,我们顺利的买了3张票,看着大巴在车水马龙间穿行渐渐开始上山。司机大叔很负责任的让我们在山顶最高处下车,下车的地点只有一些没开门的餐馆和小卖部,根本不见任何教堂的踪影。随便抓住一位路过的警察问路,警察说要走下坡路往左拐就会陆续看到3个教堂了。来到以色列之后的各种问询体验还是很好的,相比附近的希腊和土耳其,以色列人民的英语水平普遍要高出很多,无论是小兵哥还是警察或者公交司机甚至路人,基本都能做到用英语沟通,能给我们讲明白路线或者购票方式,这对于旅行者来说就是最大的福利与方便了。

正式的仪式性的离别反而并不可怕,就像是一场旧电影,回忆起来更多的是温馨和甜蜜。反倒是生活中那些看似平常普通,平常到不易察觉,普通到轻易就脱口而出的“再见”,却总是演变成了,让人追悔莫及的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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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身边的人吧,珍惜每一次脱口而出的“再见”。

第一个到达的景点是升天教堂,传说这里有耶稣升天时的大脚印。耶路撒冷是圣城,是犹太教、基督教的发源地,而伊斯兰教的真主穆罕默德也是从耶路撒冷飞上九重天的,有关耶路撒冷各教堂、清真寺的介绍比比皆是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其实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对圣经的了解基本为零,更别提伊斯兰教和犹太教,但在耶路撒冷游览了两天之后,忽然间大家好像对这三大宗教都有了一定的理解,那些教堂什么是什么也都分得清了,旅行也是快速增长知识的很好途经,现在问起来,我对于耶稣的死而复活,就不是那么无知了。没想到升天教堂居然还要5.5谢克尔的门票,门口的两位阿拉伯大叔既没有制服也没有架子,看起来有点可疑。大脚印旁边点了几只蜡烛还放了张美元票子,真的很像国内那些人造的菩萨。回忆起欧洲所有的大教堂都是不收门票的,但这里是我们到耶路撒冷后参观的第一个景点,不知道人家的规矩,也不敢胡乱质疑。

能拥抱的时候,用力拥抱。能陪伴的时候,用心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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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升天教堂算是橄榄山的最高点了,从此一路下坡,走到一段矮矮的围墙旁,对面耶路撒冷老城的全景豁然展现眼前,虽然此处人行道只有不足1米宽,我们三个还是兴高采烈的拍了很多人像,摄影师机位不得不设在马路中央,幸好经过的汽车不多,还不算太影响交通。站在橄榄山的观景台上,与耶路撒冷老城中间相隔的大片空地密密麻麻全是犹太人的坟墓。犹太民族似乎一直是个苦难深重的民族,自从基督教起源之后,犹太教就成了《旧约》,与上帝的约定也可以被《新约》取代,而犹大又被定为出卖耶稣的叛徒,从此犹太人在全世界被追杀,几千年不得安宁。一路下山,先路过主泣教堂,遇上一个大旅游团,奇怪的是这么大团,导游也没用小喇叭,却丝毫也不喧哗,几十个人几乎寂静无声,我们相隔不到10米却听不到导游的讲解,外国人真是安静。教堂有间小小主殿此刻关着门,我们跟随几位美国来的游客悄悄趴窗户往里看,里面一位牧师还是神父带着几位教徒在哭,对,是真的,在哭。看着他们那么悲伤,我们几乎为自己的无知感到不好意思。跟那几位美国游客聊了一会,他们告诉我们今天是基督教的复活节,我说今天也是中国的清明节,世界这么大,大家赶在一起过节,也是个缘分,只是无法给美国人讲明白这清明节的意义,只说是个纪念先人的节日吧,别把老外吓着了。

人生无常,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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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山下走,就到了有着七个闪闪发光的洋葱头金顶的东正教教堂,供奉着抹大拉的玛利亚。很久以来这个女人一直以一个被耶稣拯救的妓女形象出现在基督教的传说里:她用忏悔的眼泪为耶稣洗脚,用密软的黑发来把它们擦干,在耶稣被钉上十字架行刑的日日夜夜里哀哭祈祷喂他喝水,耶稣死后她进入停尸的墓穴预备亲自为其用油脂净身,却意外发现耶稣死而复活……这样的描述让我很难相信她是个妓女,倒很像是耶稣在人间的爱人。做圣人的女人一定很苦,圣人爱世人,却不能独爱她一个,所以简爱不愿跟圣约翰去印度传教,而一定要回桑菲尔德府去找罗切斯特,她选择了自己的爱情,她没有舍弃上帝,而是在上帝的儿女彼此相爱中,发现了上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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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相遇都是要靠缘分的,这间抹大拉的玛利亚教堂,每天只开门2小时,上午10点到12点,而且它的小铁门是那样隐蔽,如果不是恰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门的存在。进入小铁门后,石头台阶逐级而上,鲜花遍地,到底是供奉女性的教堂,比其他教堂就是多了些妩媚与柔美。在院内遇到的几位信徒手持芦苇叶编织着什么信物,我们稍微议论一下就有人出面制止,场面太肃穆,令我们望而却步,不敢久留。耶路撒冷的教堂礼拜堂太多,分不清基督教、东正教、犹太教各种不同的规矩,只有清真寺,全世界都差不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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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山下最后一个教堂,是著名的万国教堂,教堂正中摆放着一块据说耶稣祷告时跪过的大石头。对面是玛利亚的墓,几个来自非洲的妇女让我拿手机帮她们拍照,她们身披白色袍子和头巾,瘦骨嶙峋,脸上作悲伤状,摊开双手,宛若玛利亚转世,吓得我几乎把手机扔掉。过了一条马路,上坡,就进了耶路撒冷老城的狮子门。在门口遇到一位以色列小伙子请我们帮他照相,又热情的要求帮我们拍合影。小伙子说“在耶路撒冷扔一块石头,石头滚过的地方全都有上千年的历史”。可以看得出小伙子是多么想与我们结伴玩耍,但是一来他英语着实不太行沟通起来很费力,二来我们从早上不到8点出门到现在下午1点多,已经饥肠辘辘头晕眼花,必须找个地方吃饭补给了。只好与小伙子礼貌的告别,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离去。在进入狮子门后的第一家小卖部坐倒,再也挪不动脚步。幸好这里不仅卖水和冰激凌,也卖快餐。所谓快餐,其实就是我们点了,老板让其他家送过来。辣鸡肉汉堡和不辣鸡肉汉堡都很一般,只有那个以色列传统的烙饼夹素丸子,名叫falafel的东西还算好吃,两个汉堡一个素丸子加3瓶水就花了120谢克尔,合人民币190元,古城里吃东西好贵啊。不过歇了一会就又有了体力,取出地图来研究下午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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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多么幸运,原来狮子门就是耶稣苦路14站的起点,等于我们从橄榄山一路下来,一点冤枉路都没走的就开始了苦路。走出小卖部不到200米,一个阿拉伯小男孩拦住我们说要带我们看苦路第二站,我们惊讶的说怎么完全不见第一站的踪影就到第二站了?另一个男孩站出来领我们上了左边的台阶,原来我们视而不见的一间阿拉伯中学就是苦路的第一站。这男孩用十分生硬的英语单词给我们胡乱讲了讲,然后说他是导游,伸手要小费。我只好给了他2谢克尔,晶晶开玩笑用中文说“是黑导吧?”没想到小伙子认了真,非要问我们“黑导”是什么意思。我们只好告诉他,就是导游的意思。小伙子念叨了好几遍“黑导、黑导、黑导。。。。。。”我们一看这麻烦大了,赶上实诚孩子了,将来不会遇到中国人就说“你好,我是黑导”吧?记得昨晚在阿拉伯市场有个小贩见了我问候说“你好吗马马虎虎”,我们还私下笑了一会,觉得那小贩是以前被哪个中国人骗了,学了这么一句。结果今天我们就教了人家阿拉伯孩子一句“黑导”,还找补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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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13站苦路我们就再也不敢轻易跟阿拉伯孩子搭讪,自行沿着阿拉伯市场一站一站找到了标志,沿标志一直走到圣墓教堂。忽然间人群就熙攘了起来,,门外放着租给信徒的十字架,信徒可以尝试着背起十字架走完苦路14站,我们过去试了一下,真的很沉,让我背的话10米估计都走不了。教堂内人满为患,进门处,一块带着血红色散发异香的大理石安放中间,传说中摆放耶稣遗体的地方,信徒们跪倒一片用他们购买的纪念品在大理石上蹭蹭,据说这样就有了灵气,跟我们寺院的开光大概异曲同工。整个圣墓教堂里排了好多的队,有等着看耶稣被钉的十字架戳在地面的圆孔的,有等着看耶稣的血留下来的山洞的。有位来自美国的华人很热心的用生疏的中文给我们讲了这些典故,告诉我们今天复活节人太多,如果不是基督徒的话,不用排队去摸,只要从远处看看就行了。其实每个队大概也就2、30人,相比我们的故宫、颐和园来说,真算不上人太多,但我们也的确对摸一下圣物没什么兴趣,教堂内有点空气混浊,我们四处看了看也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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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还早,打算去圣殿山参观金顶清真寺。所谓圣殿山就在哭墙上面,从圣墓教堂去哭墙已经很近了,途中遇到一位大叔用吉他在弹奏《爱的罗曼丝》,虽然是很简单通俗的音乐,在刚刚从圣墓教堂中出来透一口新鲜空气时,却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新。花40谢克尔买了他一张CD,回到北京放在车里听,就似乎没什么可取之处了。旅途中的一切,都是在该时该地的灿烂,那个人,那首歌,那晚的月亮,那天的雨,都一定是特定瞬间的美好。有位作家说,当你觉得一场旅行前所未有的好时,一定不要期待重返旧地去找寻相同的美丽,因为所有的美都不会再现,期望值过高,往往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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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哭墙,我们惊呆了。相比昨晚的肃穆冷清,今天的场景就似换了人间。广场上熙熙攘攘全都是人,昨晚可以随便走到近前去的哭墙,如今开了安检,大家要蜂拥而至的下楼梯经过安检,晶晶看着这么多人拥挤着下楼梯直接崩溃,说她小时候经历过密云踩踏,坚决不置身于这么多人之中。我去问把守出口的扛着机关枪的小兵哥金顶清真寺的开放时间,看是否能晚点来。小兵哥名叫亚瑟,是犹太人,他说金顶清真寺一天只开放两次,一次是上午7点半到11点半,第二次是下午1点半到2点半,所以现在已经关门,不能进去了。然后他补充了一句,那个清真寺里什么都没有,特别没意思,你们干吗去那里呀?我看着亚瑟清秀的脸和温和的笑容,对三大宗教在耶路撒冷这个地方和平相处,感到一丝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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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已经不能去圣殿山上的金顶清真寺,我们就开心的决定结束这一天辛苦的行程,去步行街上吃冰激凌。早就看好了那家连锁店AIDO,价格是15谢克尔一球,20两球,24三球,我们当然是很鸡贼的花24买了三球分吃。冰激凌不褒不贬,没有欧洲的好吃,也赶不上哈根达斯,不过在当地似乎很受欢迎许多人排队买。这家冰激凌店还有一种特色甜品,据我们看就是放了蜂蜜的煎饼。掌勺的姑娘比我们这卖煎饼果子的大妈手艺差远了,她手持一个木头铲子,缓慢而不甚灵便的把煎饼翻面,真想推荐她天津的煎饼车,锅热得快,翻面也容易。还是想吃方便面,于是买了外卖的PIZZA和土耳其卷饼回公寓吃,无论PIZZA还是卷饼,都真的很难吃啊,幸亏有我们无敌的康师傅牛肉面和西红柿鸡蛋面。这次出门,有了上次土耳其的经验,我带了5包康师傅牛肉,晶晶带了5包西红柿鸡蛋面。才只过了一天,我们的方便面已经下去4包,晶晶深深遗憾她没带10包西红柿鸡蛋面。走遍天涯海角,祖国最令我留恋的,或者说最先令我留恋的,永远是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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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后到楼下前台去研究怎样过海关去约旦,这家酒店式公寓比起其他我所住过的公寓来说,最好的一点是有24小时前台,问询十分方便。我把去约旦的三个关口仔细研究了之后,发现中间离耶路撒冷最近的侯赛因桥,是不给签发约旦落地签的,我们的护照上没有约旦签证必须领落地签,所以不能去这个关口过关。北部关口没有公共交通,只能坐出租车去,报价700谢克尔,而去南部的埃拉特关口有公共大巴,时间虽然长了点要5个小时车程,但是据说过关最快最容易,车费只要每人82谢克尔。其实从耶路撒冷到埃拉特虽然时间较长需要5小时,但是埃拉特入境约旦后的阿卡巴到佩特拉古城很近,只需1个半小时。而若从北部关口过关,虽然以色列境内只要2个半小时就到关口,但约旦那部分是靠近安曼,再到佩特拉则需时就长些。所以无论从北部关口还是南部关口过关,总共的交通时长都差不多。由于我们计划中没有安曼这一站,直接就想到佩特拉,且听说北部关口办事很慢人很多,但南部关口则人少效率高,最终决定从南部关口过海关去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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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姑娘帮我在网上买好车票,一整张纸希伯来语完全看不懂,幸好阿拉伯人发明了阿拉伯数字,总算能看明白座位号和价格。不管我们对阿拉伯人持什么样的看法,他们对数字的发明,增进了全世界人民的彼此理解,真是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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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方便面已经晚上9点钟,她们俩躺在床上再也不肯起来,我却为这吃饱就睡的作息十分担忧,好不容易出来旅行一趟,别再吃方便面给吃胖了。独自下楼去散步消食,原来我们的公寓真的被几条商业步行街包围,街上灯火通明店铺都还开着门。我走了大约1个小时就碰到了两位来搭讪的小伙子。第一位是个以色列人,说他正在学英语,特别想跟我交流,但是英语水平实在达不到沟通的程度,我们互相费力的说了几个单词后,就大眼瞪小眼互相完全不懂的傻站着,小伙子问我要不要喝点东西他请客,我考虑了一下跟他说话太费劲,还是算了。第二位前来搭讪的小伙子从美国来,又英文太好语气太夸张了。第一眼见到我就从马路对面直冲过来,说他太喜欢我的发型,能不能摸一下。我茫然的想,我这杰克逊发型难道不是美国黑人说唱团的标配么,他在美国怎么可能没见过?说了一大堆赞美的话后,哥们掏出一张名片,说欢迎我或我的任何朋友来纽约找他玩,他一定给予最好的接待。我接过名片匆匆与他告别,以我的小人之心揣度他不是个人贩子吧,这样素不相识在耶路撒冷街头相遇,他凭什么要在纽约接待我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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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6日 耶路撒冷还是不到6点就醒来,今天的早餐更加丰盛,在方便面加味多美金砖面包的基础上,还窝了鸡蛋,比我在北京吃的都好。8点半出门,先去邮局寄明信片。邮局门口的安检很严格,要打开包,把包里的每样东西拿出来检查,人还要过X光门。我们对这样的检查起初是不太适应的,后来才知道原来以色列所有公共场所,包括商场、超市等,都必须打开包检查,渐渐也就习惯了。今天的计划是先去圣殿山上看金顶与银顶清真寺,然后到锡安门外看几个著名的犹太教堂。由于非穆斯林信众只能从哭墙广场的安检门进入圣殿山,我们进了雅法门习惯性的左转,打算走熟悉的路经过阿拉伯市场去哭墙。不知为什么今天却被挎机关枪的警察还是军人拦住了路,说今天穆斯林区戒严不许走,我们只能走亚美尼亚区去哭墙。这样看来,我们昨天走了苦路14站就很幸运了,这14站基本都在穆斯林区,今天戒严,就进不去了。耶路撒冷老城分为四个区,犹太区,基督区,穆斯林区,和亚美尼亚区。城墙的周长总共也不过6公里的的老城,四种信仰四种生活习惯的人们就在这么小面积的古城中,和平共处着,想一想也够令人感动。

耶路撒冷旧城

根本无需认识路,跟着大群的人快速穿过亚美尼亚区,不到10分钟就到达了昨天下午离开的哭墙广场安检门。今天过安检的人倒不太多,我们非常顺利的从出口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广场上人潮拥挤,以我们对踩踏的恐惧,完全不敢接近哭墙。大喇叭里绵延悲伤的带领着大家诵经,广场上的犹太人不是穿着纯白就是穿着纯黑,虽然人多,气氛却莫名的悲伤。由于我们几天的主目的地是哭墙上面的圣殿山而并不是哭墙,所以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就经过另一道安检门上圣殿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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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圣殿山的通道是一个似人行过街天桥般的上坡通道,横跨于哭墙广场上。沿封闭的通道往上走时,看着脚下的哭墙广场,心中的同情与悲伤无以言表。不到现场,不会理解为什么犹太人会在哭墙伤心痛哭。经历了2千多年你征服我,我征服你的过程,犹太教的发源地仅剩下这么一面西墙。据说,在犹太教的所罗门圣殿被罗马人焚烧时,犹太人面对坍塌的大殿和残垣断壁,聚集在西墙下失声恸哭。期间,有人看见有六位天使也坐在一面残墙上哀声哭泣。天使的泪水渗入石缝﹐从而使圣殿废墟的残壁永远不倒﹐见证着这段苦难与悲剧。但是,在这面永远不倒的西墙上面,一座金光灿灿的清真寺耀武扬威的闪亮着,身处广场虽看不到头顶的清真寺,但只要稍微站远一点,金顶清真寺就夺去了西墙所有的风采,而西墙,视觉上几乎像是清真寺的地基了。这么欺负人,难怪犹太人要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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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往圣殿山的通道里,气氛忽然莫名的紧张压迫,好像被这个通道把里面的人与广场上的犹太教信众分隔开来,一下子感觉十分孤立和敌对。每一个转弯处都有持冲锋枪的士兵把守,我们用相机拍下面的哭墙广场也有点偷偷摸摸。那些士兵倒也没阻止我们,只是在我们终于走出通道到达圣殿山顶时,示意我们不能去银顶清真寺那边,只能去金顶清真寺。在圣殿山上,对地理位置的感受又不一样。刚才从下往上看,金顶清真寺似乎压在哭墙上很欺负人,但如今身处圣殿山顶,却感到似乎被下面广场上无数的犹太人包围了,大喇叭放着忧伤绵延的诵经声,漫山遍野都是犹太人。如果我们是穆斯林的话,在山顶上会感到多么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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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顶清真寺门前聚集了一批大约20人的全身黑衣且用黑色头巾把脸裹得只剩眼睛的妇女在大声喊叫着什么,起初我们并未特别在意,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在民主国家无所不在的一个小示威。但到了金顶清真寺门口,一位挎冲锋枪的兵哥哥告诉我,今天不能进入清真寺参观,因为他们接到了任务,今天太敏感,游客禁止入内,怕出事。同时那批黑衣女人也大声喊着一个词向我们聚拢过来,周围还有些身强力壮的男人也加入了喊叫,情绪越来越激昂。娇娇已经吓得不知去向,我和晶晶勉强以金顶为背景拍了张照片,随着人群越来越扩大,喊声越来越高亢,在场的士兵们终于开始疏散游客,晶晶呼唤娇娇的声音都颤抖了,我们仨终于聚齐,按照兵哥哥的疏散路线,一路小跑着奔下圣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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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错,耶路撒冷这座千年古城,世界的中心,被各大宗教推倒重建,再推倒再重建,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都认为这里是自己的圣地,看见其他教徒来这里朝拜就生气。据说由于这几天各大宗教都是节日,今天为了避免民族冲突,以色列政府故意分流,只允许犹太教徒来哭墙朝拜,明天才允许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教徒到哭墙朝拜。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穆斯林们到金顶来抗议示威,搞得气氛这么紧张恐怖。下了圣殿山后我们不敢在古城中逗留了,向军人们打听如何去锡安门,打算去看锡安门外的几座犹太教教堂。军人大哥指给我们的近路空荡无人,娇娇惊魂未定,喊着说我们为什么要走没有人的路啊。匆匆赶到锡安门外,才不到上午11点钟,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耶路撒冷老城又恢复了我们眼中温和平静的样子,刚才在圣殿山顶发生的一切有点像梦境。其实,耶路撒冷是一个多么美丽的看尽沧海桑田的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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